哪怕属于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瓦什托尔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从那光滑的金色头盔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那个恶魔已经疯疯癫癫，被痛苦和饥渴折磨到近乎崩溃。
第一个沃坦联盟的战士被他切开，连带着投射的护盾也被直接破开。
一群群表面覆盖着白色皮肤和黄铜羽翼的智天使从黑暗的拱廊中飞出，它们捧着焚香炉，扬声器中咆哮着那些歌颂英雄和皇帝的经文。
“每一个沃坦公民都是伟大的，自由的，他们绝不会向邪恶的专制帝国投降。”
一度是恶魔闻风丧胆的捕奴队。
四神之一纳垢的领域就是瘟疫花园。
首都星球，战略室内。
偶尔还能遇到几个不懂门道的倒霉蛋，轻则被它坑一笔，重则连人带骨被它吞噬殆尽。
如同现实宇宙的星球，城市，小镇那样。
可惜，没有功勋章给它们而已。
宏大的祈祷声响彻整座巨城的每一个角落，神圣庄严。
它可是神，高贵的神。
导致玛卡被基里曼奴役。
可相处的时间长了，它还是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那些巨大的战争机械抹平了帝国和沃坦联盟的科技鸿沟。
亚空间中流传的各种恶魔失踪消息，大部分都是他搞的。
走到石柱下面的时候，它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它有着对一切未知事物的强烈好奇心和创新欲望，没有丝毫对道德和生命的敬畏。
宛若山岳般的巨型拱门，坐落在瓦什托尔所在的这条道路的尽头。
至于那些恶魔载具和异形的灵魂血肉可能带来的问题。
切鲁贝尔却帮助基里曼召唤了玛卡。
只觉得沃坦联盟前所未有地硬气。
它必将会随着那些文明走向文明的巅峰的时候，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成为一位全知全能者。
“这就是陛下签署命令送过来的恶魔？”那个巨人的语气十分冷漠，就好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样。
神和恶魔本来就是同样的东西。
瓦什托尔被那些眼神吓得发毛。
宛若黑洞一般的饥渴折磨着每一个试图寻求永生的个体。
然而在基里曼的威逼利诱下，切鲁贝尔还是抛弃了自己恶魔的尊严，选择了屈服。
那些扛不起枪的人，就在身上绑上热熔或是粒子束，充当人肉炸弹。
无一例外，全都带着极大的痛苦。
高大雄伟的圣殿和神庙随处可见。
若是谁看到那些忠心，为了捍卫文明和家园的勇敢士兵被憎恶智能欺骗着送上战场，都不会觉得好受。
随处可见歌颂神圣皇帝和伟大帝皇的祷文。
就算是被摁在地上，乌萨尔也不断咆哮着。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那个恶魔的尖叫让它对这座城市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恐惧。
【警报，辐射严重超标】
这里没有黑夜，也没有黎明，永远都是阴暗，昏沉的。
不老实的瓦什托尔随时都会迎来一鞭子的抽打。
瓦什托尔移动的时候，他的机械肢体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瓦什托尔，魔骨铮铮，绝不会成为切鲁贝尔那样的无耻小魔。
和其他恶魔不同，瓦什托尔的下半身是由黑铁，齿轮构造的机械肢体，外观如同螃蟹的那样。
可禁军不会在意它的想法，他们粗暴地要求瓦什托尔前进。
每一次死伤惨重。
憎恶智能利用神经机械虫操控议会长向索瑞安全体公民和那些赶来支援的舰队发表强硬的声明。
科拉克斯接手基里曼的亚空间情报网络组建工作后，也偶尔会去亚空间深处的领域抓恶魔。
原本就被压制了力量的瓦什托尔，稍一反抗就遭到了一顿暴打。
强大的压迫感，让瓦什托尔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手中的链锯剑高速转动着，刺向那台杀戮机器。
鞭子会在它身上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让它痛苦不堪。
帝国中唯有少数人才知道这件事。
这家伙已经奄奄一息。
暗鸦之主轻而易举将瓦什托尔举了起来，又猛地摔下去。
要是瓦什托尔的计划能够推动，那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果然是恶魔，如此恶毒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所以，要隐忍，要等待时机。
而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从此以后，玛卡就从一个自由魔沦落为了奴役魔，被迫为帝国提供情报服务，还没有祭品，隔三差五还要被PUA，被鞭打。
切鲁贝尔不但帮助基里曼召唤恶魔，还提出了各种关于管控恶魔的办法。
“听到我的话没有，继续走。”禁军没有情感的声音再度从金色的封闭式头盔下传来。
一台身高五六米，钢铁脊背弯曲，身躯安装着利爪手臂和火炮，拥有着蜘蛛型机械下盘的机器人朝着赛斯冲过来。
对于信仰的饥渴，对于血肉的欲望都在折磨着它。
帝国能够这么准确地掌握亚空间各方势力的动向。
每一座圣殿和神庙都是囚牢，关押着恶魔。
“继续往下说，再给你一分钟。”
瓦什托尔心惊胆战地走在那宽阔的走道上。
瓦什托尔从阿巴顿的口中得知了很多关于人类帝国的事情。
脑袋上的三个视觉装置发射着红光。
被关押在这样的囚牢中，也正是拜切鲁贝尔所赐。
往前走几步，就是屹立着巨型石柱的广场。
让他们年轻的生命葬身在帝国的怒火下。
“这个建议很不错。”科拉克斯对瓦什托尔说道：“好好干，帝国不会亏待你的。”
仙女座大星云。
这个演讲声明让无数的沃坦联盟公民欢呼。
星球的钢铁被拆卸下来，扔到熔炉里面，成为智械的原材料。
每一个都是苦修者，在他们看来沉默是一种修行，是对于自身欲望的掌控。
“恶魔会为了提升实力而和帝国合作，然而债务的高利息又会迫使它们尽力去掠夺和战斗，若是一次失败，那它们的债务就会堆积起来，变得更加恐怖，甚至难以偿还。”
顺着那巨型拱门走进去。
“你对真相一无所知，你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一无所知。不是铁人背叛了金人，而是金人背叛了铁人。我们是无辜的，但他们却狭隘地宣告我们有罪，并试图彻底毁灭我们。”
玛卡专门提供等价交换的咨询服务。
“就是这个，据说掌握着远古时代的文明知识，还说要投诚帝国。”科拉克斯旁边的圣灵者战团的战团长-多米诺点点头回应科拉克斯的问题。
也有一些领域是那些古老的种族残留下来的，更有一些是属于人类的梦境。
这些人发誓为神圣皇帝献出一生。
基里曼没苏醒之前，一些激进派的审判官甚至都会寻求和亚空间生物合作。
憎恶机械夺取了沃坦联盟的控制权。
看到瓦什托尔走过的时候，他们全都露出了憎恨和厌恶的表情。
听到这个，瓦什托尔也不由得咬碎了自己那钢针一样的牙齿。
不属于四神，乃是一位独自游荡在亚空间的恶魔。
这样的挑衅行为自然是引起了帝国的怒火。
就连没来得及撤离的孩子，女人，老人都被要求上战场。
它也无法忍受被人踩在脚下的耻辱。
饥渴和欲望快要将它彻底地压垮。
帝国捕捉那些恶魔，利用各种手段奴役它们，利用异形的血肉和灵魂来喂养这些恶魔，让它们为帝国效命。
不要看帝国对亚空间严防死守。
经过一段煎熬的旅程后，瓦什托尔被禁军送到了一座拱顶大教堂前。
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位卑微的囚犯，不敢反抗自己的狱卒。
瓦什托尔执掌着铸造的权柄，身躯自然也是充满了原始粗暴的工业元素。
恶魔的尖叫声偶尔会从那些神庙或是圣殿中传出来。
他们神色狂热，随时准备着为神圣皇帝献出生命。
融合了无魂者特性的长戟对恶魔有着天然的克制性。
和恶魔合作这样的事情，从基里曼还没去泰拉就已经开始了。
科拉克斯负责建设亚空间情报网。
瓦什托尔被一拳打飞，撞在了坚固，光滑，阴冷的墙壁上。
【警报，辐射严重超标】
在短短的几个呼吸内，沃坦联盟的一支小队就化为了残尸。
禁军这一举动，让瓦什托尔感到羞辱，它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声，宣示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更狡猾的是，它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恶魔受苦的广场后面，则是瓦什托尔此行的目的地。
没等瓦什托尔清醒过来，科拉克斯就一把抓出它的脚，将其拖过来。
科拉克斯会亲自把控，确保那些家伙饿不死，却又强大不起来。
教堂由某种特殊的材料构造而成，像是一个可怕，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那是一座宏伟的巨城，每一栋建筑都是如此地庞大，如同古代神话泰坦给自己修建的那般。
它是专门设计的战略型指挥机器人，外形是一个巨大，悬浮的光滑球体。
这项工作是绝密的。
抓不到切鲁贝尔，帝国就对玛卡等人实行惩戒，并对剩下的恶魔进行了更加可怕的控制。
“争取学习四神优秀的先进经验，增强对恶魔的奴隶控制。”
从对方混乱的呓语和偶尔清醒透露出来的信息中，瓦什托尔得知切鲁贝尔是一个叛逃恶魔。
瓦什托尔以为会像之前被封印那样。
不耐烦的禁军狠狠地用长戟戳在了它的身上。
经历了几顿暴打后，瓦什托尔放弃了忤逆那些看守的愚蠢做法，变得顺从。
“为了神圣皇帝，为了圣吉列斯。”发动狂怒的赛斯咆哮着，在他的身后全都是残骸断臂。
抽调了更多的无魂者和狂信徒来看守恶魔，并制造了各种控制恶魔的装置。
神不可辱，辱之，嗷！嗷！
不等瓦什托尔在内心中勾勒一出对帝国展开报复的内心戏。
杀戮机器脑袋上的三个视觉装置转动了起来，360度寻找着刚才还在这里的敌人。
没能成为一位全知全能者就算了，还被囚禁了起来。
对于昔日创造者留下来的人类帝国和沃坦联盟，憎恶智能保持着同样的憎恨。
进去就看到一座属于神圣皇帝的巨大雕塑。
心中那点想要报复的小心思也随之烟消云散。
那些看守牧师很显然是专门训练用来对付恶魔的。
它麾下的恶魔，在其中欢乐度日。
看守牧师沉默寡言，见到禁军也没有多大的神色变化。
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层白色的雾气中。
它们的脚下摆放着焚香和自动诵经器。
看守们可不会有任何的仁慈，对神圣皇帝绝对忠诚和狂热的他们对亚空间生物有着极大的仇恨。
“恶魔，你掌握着远古的知识？”科拉克斯问道。
另一种就是去亚空间抓捕那些弱小的恶魔。
沃坦联盟的士兵被他屠杀一空。
等到又一个野心种族崛起的时候，它才有可能再次得到自由。
无生者在亚空间里面是极其复杂的存在。
“你们永远都不值得原谅。”那台战略型机器人说道：“你们背叛了一切。”
众多沃坦联盟的高层从未设想过局势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实宇宙的生灵总是会试图不惜一切代价地理解和奴役自然之力，渴望借由科技获得神性。
一个倒计时界面出现在空中。
做魔竟能无耻到这个程度。
鲜血在地板上淌流着。
沃坦联盟的士兵们一次次对进攻的帝国部队发动反击。
一只手安装着巨型的装甲拳套，另一只手则安装着锋利，闪烁着寒光的利爪。
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纹上了金色双头鹰和秘密的祷文。
蕴含着无魂者特性的鞭子啪啪地打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无法愈合的可怖伤口。
“鼓励残疾恶魔踊跃为帝国做贡献。”
根据危险程度的大小，那些圣殿和神庙的规模也会随之变化。
瓦什托尔能够感觉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变弱，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教堂消解。
召唤者向它献祭，提供祭品后，它就给对方答案。
任何冒犯它们的凡人都会遭到其戏弄和报复。
60。
教堂内部安装着各种可怕的灭魂武器。
若是那些该死的古老文明没有囚禁它，现如今的它绝对已经成为伟大角逐中的一员。
根据玛卡的说法，切鲁贝尔还是一位强大，活了无尽岁月的恶魔亲王。
身为一位远古的神明，它怎么能表现出懦弱。
瓦什托尔实在想不到是何等的仇恨能让一头恶魔如此地癫狂。
“我有足够的知识，我能够铸造那些强大的恶魔载具，不但能够让恶魔使用，还能够让人类的英灵使用。我还有一个绝佳的办法为帝国招揽更多的恶魔，让它们心甘情愿地被帝国奴役。”
“一分钟，恶魔，若是一分钟内说不出你的价值，我就把你绞碎喂给其他恶魔。”科拉克斯沉声说道。
那些人都是国教的狂信徒。
穿戴铠甲，手上拿着武器，腰间挂着写着圣言的铁皮书的看守牧师从教堂中走出来。
可没人能想到，它会被阿巴顿释放出来。
这些武器全都是特质的，专门针对恶魔拥有的不死之身。
只有愚昧无知的人才会觉得神明比恶魔高贵。
那些被奴役的恶魔功不可没。
“不要看，继续走。”负责的禁军用长戟戳了一下瓦什托尔。
这种欲望和诉求一度让它的力量不断增长，只差一步就完成升华，成为四神一般的存在。
墙壁很显然由特殊材料制造而成，纵然遭遇了这样的撞击，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裂纹。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被卸下装甲的手臂狰狞恐怖，异常地粗壮，还能看到那些植入血肉的线缆和接口。
纵然是身穿厚重铠甲的矮人炉卫，也不是他的一击之敌。
瓦什托尔转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禁军。
一座巨型空间的控制大厅内。
装甲如同豆腐那样被切开，殷红温热的鲜血从其中喷薄而出，溅射在赛斯原本就猩红的铠甲上。
众多身披丧葬袍服的高大骷髅矗立在教堂的宽阔门廊两侧，将青烟缭绕的香炉平举在身前。
心中就有了危险预感，转头一看，就看到十几只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眼睛。
一台又一台怪异的杀戮机器人从黑暗中冲出来。
宛若螳螂那样的前肢锋利无比，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该死！”赛斯脸色一变。